鄉愿的可怕-生死學

Apr. 5, 2020

窮得只剩下意識形態-為何需要管制?

從口罩、衛生紙、酒精、……管制似乎成了政府的德政。因為管制,才不會有搶購;因為管制,才得以出來透透氣,買口罩;因為管制,台灣才沒有囤貨積奇的現象出現,管制衛生紙的買賣,才沒有造成慌亂...,是該感謝政府的,問題是?…

台灣號稱是一個民主、自由國家,最近這一兩個禮拜以來,防疫指揮中心似乎是無限上綱的,想到什麼就指揮到什麼,與共產國家幾乎沒兩樣,這是民主國家該有的做法嗎?室內1.5M的距離、室外2M的距離;室內多少人的集會限制,那辦公室又該如何?對於企業而言,這將是一個難以解決的難關,就只是一個口頭命令。

在台灣「個資法」已沒有人敢提出來討論,問題是這次防疫單位的措施,以健保卡追蹤防疫行蹤的做法,是不是已超越了「個資法」規定的範圍?這與電影情節有何兩樣?這樣的發展,被無限上綱的話,未來的台灣會變得怎麼樣,有點讓人擔心,電影情節的出現已不再是電影了。

沒有法律依據,只因為防疫中心認為需要,這中間的代價有多高?可能很多人還是很鄉愿地認為無所謂,安全最重要。等到哪天資訊安全問題爆開了;專制作風被習以為常了;所有的法律已不再是法律,…因為只要給把尚方寶劍,就可以無法無天的時候,再來一次革命嗎?

今天疫情嚴峻是事實,這也是全世界備受考驗的一個事件。大自然警告人類不要太過於自大。有作為是好事,但所有的決定,都必須依法有據的實施,才能顯現民主社會的可貴。事件剛發生時,我們笑中國專制、無理、強制封城與控制行動猶言在耳,現在的台灣不也有這樣的味道嗎?只是規模的大小罷了!

意識形態掛帥,讓一堆的決策都在沒有法律依據之下,以恐嚇讓老百姓害怕。一日三變的決策,是否意味著決策過程有什麼問題出現?還是還沒有把權利抓得夠緊?這些在民主國家都應該有規定的,至少頒佈個緊急命令,否則哪天被用到另一些領域上,台灣的民主是否又要回到三十年前的情境?

今天老百姓被嚇壞了,政客最常講的就是「讓老百姓窮、讓老百姓害怕」,因為只要這種情境出現,害怕就好控制了,中國人的奴性。我們不免要請教防疫中心幾個問題:

口罩如果充裕,為何需要排隊,還買不到?

口罩如果不充裕,為何有些廠商有產能,卻不能做生意?

口罩如果還有廠商無法做生意,為何需要國家隊?(做新生產線,有什麼好處嗎?)

口罩如果有能力外援,為何國內還無法充分供應?(政治算計?)

口罩如果國內還無法充分供應,為何要這麼急的外援?

防疫罰款的基礎是什麼?哪些人有執法的身份?

有沒有檢疫補助的判斷又是什麼?只是一句話:「順時中」或是「逆時中」而已嗎?

強制戴口罩,不戴要罰款的法律基礎是什麼?這些都不該是民主國家該有的作為,「冠狀肺炎」是給全世界上了一課,「生死學」的議題是該再次的被提出來討論。現在的台灣,只是為了一個活命,其他的都可以不管了嗎?那以前為革命而犧牲的前輩,是否太笨了,生命誠可貴啊!「冠狀肺炎」給台灣也上了一堂深遠的「生死學」的課程。

台灣的現況,沒有人敢說話,因為就怕被戴上一頂「疫情帽」,問題是,這樣的發展,意識形態對台灣的未來好嗎?古今中外之所以會動亂,不都只因為無限上綱的緣故。無限上綱的初期,也都只是一點小小的不方便,慢慢的…

第四臺68台一部電影,「全面封鎖」片中的很多情節與現狀冠狀病毒疫情有些微妙的對比,特別是政客對待疫情這種危機處理背後的目的的做法。希望現實世界不是那樣的,冠狀病毒肆虐下,到底選擇民主方式還是專制的處理,是個深刻且影響深遠的議題,就留給後世的歷史學者來定位吧!

單純只以生與死來看待這次的疫情,東西方就出現很不一樣的情形。台灣人都罵美國人亂來,義大利人太浪漫了...看來只有台灣人最懂得生存之道,重點是生存之外是否還有生與死討論的空間-「尊嚴與人性」?當疫情結束後,社會不信任、猜疑、憂鬱症、違法行政、失業...等等的問題將會接踵而來,這才是人類(台灣人也要面對的)必須為這次疫情負責任的部分-對自然的無止盡的掠奪,不也是原因之一嗎?

活了下來很可貴,沒有尊嚴與生活型態的破壞,可能難以回頭,自然又給人類上了一課。用SARS、禽流感、腸病毒、MERS、非洲豬瘟、流行性感冒...這麼多的警告都喚不醒,這次的冠狀病毒,看來多少敲醒了警鐘,是否有效?只能說看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