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r. 5, 2022

設定ESG方針

2022-4-5

願景策略,是設定一個對ESG的企圖心表現,故不能太庸俗。早期目標管理都以MBO為主流,基本上以每年的成長率作為目標訂定的基礎,穩健度有之,高度卻難以表現。處在變化時代,很容易因為少了突破,慢慢的被進步的浪潮吞噬。

標竿學習在90年代抬頭,選定標竿企業,透過標竿學習,設定高標來調整作業流程,是一種突破的經營模式。對於ESG這樣的大工程,沒有足夠的高度,難以端大碗。那要如何訂定目標?除了以聯合國的淨零目標為標竿,設定中長期計畫外,組織自行挑戰更高的目標,來提升企業形象,是最好的方法。

雖然離2030 SDGs已時日無多,台灣企業基本上落後很長一段時間,沒有強烈企圖心,很難跟上。但要把這段空白一次補足,也是高難度,如何訂定目標,是有很高的挑戰。還好,千呼萬喚總出來,台灣政府已經把淨零目標訂出里程碑,就在2050年達成碳中和目標,姑且不管成功機率有多高,對企業而言,多了一些緩衝時間可以調整與佈局。(企業真正的壓力可能來自國際品牌的客戶要求,比政府的要求大得多吧!)

針對大型企業而言,個人建議還是以聯合國的目標為標竿,展現大企業的風範。至於中小企業,資源與條件都不是很充裕的情況下,可以把時程稍微放緩一點,為2030 SDGs盡一份企業社會責任。既可滿足國家政策,亦可以在競爭舞台,善盡世界公民的義務。

那要從何切入?除了環保,助脫貧,經濟成長等等,都是好的選項,但ESG的三支箭,經濟這支箭是首要,有了這支箭再從社會與環保邁出,資源與條件就水到渠成,所以經濟指標是願景目標的第一要務,這是屬於體質優良與否的產出物。

看了GASA的策略,覺得可以效法GASA的做法。2030 SDGs雖是聯合國發佈的目標,但企業希望做得超越,而不是跟隨,這是品牌企業的價值觀,只因有我。把17個項目,169個指標重新定義,做出產業的貢獻價值,訂出目標,讓這些成員們為供應鏈推展,以擴大影響力。

舉個例子,從環保議題著手最容易有感。就以水資源的節省來說。台灣人習慣低電價、水價,除了偶而旱災缺水外,很難體會缺水帶來的痛苦,要台灣企業設定以水資源為目標的指標,可能不容易。2021年的乾旱,讓台灣人多少體會到缺水的麻煩,缺水現象不會只是偶然,未來可能會成為常態。未雨綢繆,以水資源節約為第一個指標,五年內降低30%的用水量,就是一個很符合ESG的指標。

如果是化工廠、紡織廠、電子廠、食品加工業等有污水產生的企業,降低污泥量、廢水排放量等等,都是不錯的環保指標。能源耗用的降低,可以減少CO2的排放量,五年內單位用電量降低30%等目標,都是可以考慮的指標。

這種指標比較屬於改善型的目標,對於千瘡百孔的地球,有療傷止痛的意義,積極度還是比較不足。要以回復到地球以前的面貌,幾十年前的條件來訂目標,標竿性十足,又有挑戰性,可以為產業築起一道既深且遠的鴻溝,很適合品牌或是標竿企業來當領頭羊。當然,台灣企業或許會問,這怎麼可能?要花多少錢啊!

絕對不容易,前面說過,沒有前瞻的投資與創新的技術,這些指標都是不可能的任務。更現實的,ESG在口頭上容易承諾,觀念上抱持觀望態度的,還是檯面上的主流。包括先進國家如美國,不也是口號滿天響,出手慢三拍,答應協助未開發國家不要大肆開採的經費,幾乎交白卷。這是理念之爭,非印鈔票的遊戲,最大的ROI是企業形象帶來的業務成長。